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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公里火車

編輯:鄧青琳 | 時間:2017-08-14 | 來源:四川作家網 | 瀏覽量:3378

作者簡介


邵明,四川省達州市開江縣人,現就讀于達州職業技術學院,系達州市作家協會會員,開江縣作家協會副秘書長,《達州日報·教育周刊》特邀編輯、欄目主持人。有詩歌散文作品發表于《四川文學》《劍南文學》《羊城晚報》《語文報》《當代職校生》《華語詩刊》《巴中文藝》《零度》《巴山文藝》《達州日報》《達州晚報》等。其作品入選《華語詩歌雙年展(2015—2016)》《晨讀百篇》等。



序一




當詩歌走進靈魂和血液


·蔣?楠·



探尋一位青年才俊的詩歌文本,不僅僅是就其創作來進行某種意義的闡釋,更應感觸到詩人文本中出現的諸多詩歌元素與意象符號所代表的人生際遇與詩性情懷的共振。

詩歌文本也許很難物化或分析,若要刻意解讀一番,邵明從字里行間所流溢出的自由、愛與歡愉,緣由無外乎三樣:對現代漢語詩歌的單純熱愛、對生活的全面接納和對未知事物的急切探問。他寫作之輕松與神速,在大巴山詩壇出人意料地開拓了一片自己的地盤。

詩歌寫作是精神和語言上的探索與發現。從詩集《八公里火車》可以看出,邵明強化“八公里”這個象征精神的超越和靈魂的飛騰,并將此主題加以充分地拓展,充滿著熱力、生機和力量。他以簡潔有力的筆墨、豐富的節奏、不可遏制的創作激情進行詩歌創作,其作品呈現純正、深情、敦厚、樸素的品質。

邵明擅長捕捉當下年輕人作為一個群體的精神特征,其文本語言反映出來的是個體生命對于時代語境的拒絕與接納,并在群體意識形態中完成自己的社會身份辨認。

邵明的詩在意象選用與情感演繹上,秉承了現代漢語詩歌中對“當下”與“日常”的沉思與抉擇。在慣常生活中尋找“刺點”,是詩人讓情感達致興發的關系場域。看似碎片化的日常生活,賦予了現代人多解而堅硬的意義內核,這正是現代漢語詩歌創作觀念生成的重要基因。面對紛繁的日常現實,寫作者需要深度參與其中,以便獲得一種在場的感受,進而全面激活自己的藝術想象力。

邵明的文本創作在某種程度上強調個體“在場”的姿態,通過心理場域的反復撕扯、磨合與談判,將人為組合的場景和日常情感累積疊加。在不斷喚醒詞語、喚醒現實的努力中,在喚醒與穿越中,不斷超越自我,尋找精神原鄉。無論是用心追問人生意義和超越虛無的勇氣并反躬自省的《二十哭》,還是群體精神狀態另類表達的“隱秘心曲”《二十歲》,抑或是對日常生活真正意義深遠追尋的《天下》《像黃昏》等,唯美的畫面、濃濃的青春意緒以及淡淡的疼痛感,都是邵明心靈思緒的瞬間曝光,源自他切膚的個人感受。而隱藏于這一行行文字背后的,是一代年輕人的人生形態。

《我其實很渺小》這首詩最成功的地方,是作者沒有直接去揭示生命的終極意義,而是排除臆造的夸張,以“螞蟻”“塵土”為參照物,完成對生命自身的認領,去抵達那通脫之境。

蓮花湖是邵明的故鄉,也是四川省達州市的標志性景觀。這樣的景觀,對他而言,不僅是寫作的對象,更重要的還是生活的現場。他在生活之場與寫作之場“對望”,并將在內心中建構的“景觀”,用語言予以恰當的表達,這樣質樸的語言和情感,沒有切身體驗是寫不出來的。在《與蓮花湖對望》中,讓我再次感到“場”的存在。

《遇見》和讀者甫一照面,我們會感覺到,詩人的情感已濃烈入血管,而不是浮于表皮。在這樣一個敘述結構和想象場域中,詩人其實更有想象和言說的自由空間。和同齡的詩歌寫作者一樣,邵明更加注重個人化的情感表達。寫作者通過形式才能把最高程度的抽象和最低程度的具象融為一體,簡單和復雜融為一體,并將許多紊亂的、支離破碎的、互不關聯的素材和原生態的生活濃縮到一個有機和諧的詩歌文本中,將單向度變得豐富。

只有作為某種真實有力的見證,才會為文本灌注一種強勁的生命力。像邵明這樣的新生代詩人,面對的是一個多元、開放的文化情境,詩歌語言和文化范式的多樣化既為他的創作提供了更多的選擇余地,也為他烙上了“影響的焦慮”。無可否認,在眾聲喧嘩的多元文化視野下,寫作的“技術”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情懷,詩人需要一種更寬闊的視野、更博大的情懷、更深遠的抱負、更奇崛的想象力,對時代進行更敏銳的感知、理解和體察。

誠然,詩歌中的現實難以厘清,不能和置身其中的現實相提并論,被詩人用文本語境“適情適境”打磨過的現實,已成為容納更多意義、情趣、哲理的另一片精神圖景。邵明的難得之處在于:在具有實驗性的表達手法之中,創作語言的選擇顯得極為從容灑脫。他試圖融合多種詩歌創作風格與核心元素,從最初的簡單開始發展,在有限的時間內達到無法想象的豐富境地,進而使天馬行空的精神向度得以平穩著陸。

文本是一個詩人精神版圖的最真實呈現,詩歌的力量總是比字面含義更加深邃幽遠。深層次來看,邵明的文字平實質樸,都是不疾不徐且清晰優美。他的詩語調柔和,氣息寬廣,糅合著幻想、希望和對生活的期許。

《從此》將抽象的抒情具體成一個個物象或時間點,樸素空靈而又簡短精悍。這首詩旋律感極強,在極有限的“一張紙”上蜿蜒,帶著一個青年詩人特有的憂郁,語感卻異常明快、輕盈和超然,讓讀者在情景的熟悉感和敘述語境的陌生感之間,獲得了一個獨立的思考空間,這是一種實實在在的地域又或時空上的空間。



蔣楠,四川開江人,現居廣東東莞。系中國作家協會會員,“疼痛詩學”的主要創建和推動者之一,已出版多部作品集。





序二



火車,在春天里開出


·胡有琪·




油菜花黃了。

邵明的火車也從油菜花地里駛了出來,開向春天。

在他的火車上,滿載著濃濃的鄉情,故鄉的方言在親切地和你談天說地,快活地喧嚷。

一朵花,就是他的一節火車。他的火車,青春感十足,魅力十足,詩意十足。洋溢的青春氣息,芬芳撲鼻而來。

這是屬于他的專列,他一路南巡,在一朵朵花兒的臉上,留下初戀調皮的唇印,大笑而去。

他手握大把的春天,一路種下春天。

所到之處,詩紛紛發芽。



邵明的家境并不好。

正因為不好,他從小就看到了世道的艱難。這是他的不幸,也是他的萬幸。

他沒有值得炫耀的童年,只有對前途的迷惘和不解。

初中時,他就出去打過工,掙的每一個銅板上,都有自己的辛酸和汗水。當時的他,不想讀書,成績也不好,是一個令老師極度失望的人,不抱希望的人。他,丟失了自己,不知路該如何走。

說不清他是如何喜歡上詩歌的,而且還怯怯地闖到我的博客里,要拜我為師。當時,我不知道他是誰,是哪里人,我毫不猶豫地拒絕了他。但他很有耐心,還是堅持常來。一來二往,我才知他竟然和我只有一尺之距,還是開江縣職中的一個學生娃。更有趣的是,還是我們作協副主席(現主席)林佐成的學生。這可能就是人們常說的緣分。我對他開始關注,并讓他加入了開江縣作家協會,成了縣作協最年輕的一個會員。繼而,又讓他參加了在達州市蓮花湖舉辦的四川省作家協會中青年骨干作者培訓班,成了當期最年輕的一個學員。

他終于找到了芝麻開門的鑰匙。

就像一根破土的筍子,他的詩歌終于睜開了眼睛,開始了自己的歌唱,并一步一步登上了藍天。

他成了各個詩歌論壇的活躍分子。

他的詩開始在《達州日報》《達州晚報》《巴山文藝》《四川文學》《劍南文學》《羊城晚報》《語文報》《當代職校生》《華語詩刊》《巴中文藝》《月亮詩刊》等報刊上頻頻亮相,引人注目。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尤為可喜的是,他終于喜歡上讀書,不再逃學,還于2015年考上了大學。

他成了開江縣職中學子們的勵志榜樣。

在一首詩里,他完成了人生的脫胎換骨,煥然一新。

可以說,是詩歌讓他懸崖勒馬,最終沒有丟失自己。是詩歌拯救了他,拯救了他的靈魂。



記得,邵明曾向我討教寫詩的技巧。

我的回答可能超出邵明的想象。

我說,你千萬別學所謂的技巧。不學,你還有希望。學會了別人的技巧,你就完了。

高人的經驗是高人的經驗,不是你的。

最好的寫詩技巧就是先學會做人,做一個心地純潔的人,做一個眼光獨特的人,做一個不人云亦云的人,走自己的路。

然后,把別人的經驗全忘掉。記住,是全忘掉。用自己的語言,表達對世界的認知。

做到了,你就是一個詩人,而不是一個寫詩的人。

做到了,每一朵花都是你的道場,每一棵樹都是你的寺廟。你在任何環境下,都可修行出一顆詩心。

當時,邵明明不明白,我并不知道。

現在看邵明的詩,我欣慰地笑了。不管他的詩還是如何的幼稚、如何的天真、如何的蹣跚,至少,是他自己的詩,是邵明的詩。

這就是希望,孺子可教。

盡管他還在“躲在巴山石縫偷窺一朵蓮/自在修行,各種道法”(《蓮花湖》),但我相信,他會煉出自己獨具一格的武功,笑傲江湖。



他詩集的書名《八公里火車》很具有象征意義,引人連想。

是的,他青春的火車還剛剛駛出站臺。前方,還沒有明確的目的地。

而他,又將開向何方,也是一個沒有答案的問題。

但是,人生最重要的就是邁出第一步。

有了第一步,就有第二步、第三步……

他鐘情詩歌,詩歌也將鐘情于他,為他投懷送抱。

那么,在這里我就送上詩歌的祝福:詩行一萬里,詩意一百年。

是為序。


2017年3月12日寫于胡子書齋


胡有琪,又名胡有奇,四川省作家協會會員,開江縣作家協會名譽主席。出版個人詩集《野百合花》《雪在燃燒》《青山牧馬》《托缽在西藏行走》《胡有琪詩選》,主編《開江作家散文詩歌作品選》。其作品曾獲中國詩歌網散文詩賽一等獎、中國詩歌流派網詩歌賽一等獎、全國首屆教師節詩歌征文一等獎,并入選《中國散文詩》等各種選本。


后?記




這個后記,我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從兩個方面來寫,第一談事,第二就隨便談談吧

光陰似箭,日月如梭。這個后記還要從我在職中說起,由于家庭原因,小學成績不好,初中便進入了開江職中念初中。對在職業中學念書的孩子,我們縣城里大多數人都有不同的看法。慢慢地我開始自暴自棄,經常趁爸爸媽媽不在家,半夜跑出去上網、打架、壓馬路,夜不歸宿,白天老師上課,我就睡覺。那個時候就想簡簡單單、平平淡淡混完初中,學一門技術就出去打工,早點賺錢,自給自足。現在想想,那個時候也沒有太多奢望,也不敢奢望太多。反正就是過一天,算一天,就是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

其實我一點也不笨。小學就不說了,初中一年級,語文單科成績連續一年名列年級前三名,現在想想也值得驕傲。英語老師也很喜歡我,那個時候對我要求十分嚴格,英語常常也能考到全班前十名。后來初中二年級,慢慢地放松了自己,漸漸地和一些“壞”同學習到了很多陋習,如打牌、賭博、抽煙、喝酒、逃課、考試作弊等,總之中學生犯過的大多數的錯誤,我都犯過……

初三上半學期臨近中考,學校為了保證升學率,組織我們幾個班參加分班考試,聽說要分成兩個班,一個班的同學留下來參加中考,也就是大家所說的尖子班,另一個班也就是差班,直接對口高中部的職業高中,選專業讀職高。考完試后,我通過自己的手段,先一步打聽到了自己的成績。分數夠進入尖子班,但是由于自身原因,張榜公告的時候并沒有我的名字,現在想想還要感謝我初中的班主任。后來我被分到了職高班,選擇了汽修專業。那個時候我已經沒有了讀書的想法,就想早點賺錢,減輕家庭負擔。

時光就是一條河,它一路流過,帶走泥沙,永遠不會復返。

可以說高中就是我命運的分水嶺。我真正的改變也是從讀職高的時候開始的。進入職高的第一年,我們汽修班所有人便被安排去了廣州某個電子廠實習,我連續工作了三個月,最高的一個月拿了五千多工資,三個月下來,我除去所有開銷,攢了九千元。那個時候我才深深地體會到了父母的心酸與不易。

后來回到學校,我終于意識到讀書的重要性。我想,一定要通過讀書改變命運。后來高二上半學期我轉到了升學班,考慮到升學的困難與不易,我選擇了美術專業。第一,我愛好美術,第二升學相對容易。

轉入升學班,對于我來說是十分困難的,初中沒有基礎,高中的任何科目學不會,專業課剛剛才接觸,完全就是摸著石頭過河的節奏。

后來,升學班班主任林佐成老師得知我和我的家庭情況后,常常主動鼓勵和幫助我。他是一名作家,我也正是因為受他的影響,才開始了寫作。因為我深刻地意識到,除了努力抓學習外,還要有一技之長,以后才可能順利地踏進大學之門。后來在林佐成老師的推薦下,我加入了開江縣作家協會,并結實了開江作協現名譽主席胡有琪。在他們的鼓勵下,我給自己定了一個目標,高三一年要發表三十篇文章,獲一個國家級獎項。通過自己的不斷努力,還沒到一年,便相繼在《四川文學》《劍南文學》《語文報》《校園足球》《羊城晚報》《當代職校生》《達州日報》《達州晚報》等公開刊物發表詩歌四十余篇,獲省級獎一個,國家級獎項一個。2015年,四川新聞網、網易新聞網、《達州晚報》《達州日報》給我做了專題報道。后來我被開江縣作家協會推選成了協會理事,加入了達州市作家協會。

林佐成老師接受某媒體采訪時曾說過:對于邵明而言,寫作讓他找到了人生的重要支點。對于職中的學生而言,只要他們找到自己的支點,加以發展,相信每個學生都能成功……正因為如此,我自豪,我是職中的一名學生,我驕傲我來自職中。我感謝林佐成老師的發現與啟迪。

還記得一年前與開江作家群一起聚餐時,冉文波老師便笑說,胡有琪像我父親,我像他的兒子。是啊,何嘗不是。還記得2015年9月我有幸考取了達州職業技術學院藝術系,但是難題又擺在了我的面前,不知道學費該怎么辦。那時我父親讓我去打工,早日賺些錢回來置辦家產,娶媳生子。而我并不想過這樣簡單的生活。那時正值炎炎夏日,不知道胡老師從何得知了這個消息,便主動打電話給我說要幫我。本來腿腳不便的他,在炎炎夏日和我一起跑宣傳部,跑教育局,來來回回跑了幾趟,在我上學時將錢遞給了我。至今想起此事,我總覺十分愧疚,每年難得抽空看望他幾回。

大一時,我沒有選擇平平淡淡、碌碌無為,而是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全身心地投入到學習與工作當中。大一上半學期,我被系里破格提拔成為團總支副書記,后來還被系里選為學生會主席。

我能夠在寫作方面有所發展,在生活方面樹立信心,離不開高中班主任林佐成、胡有琪老師的關懷和引導。能夠在大學得此鍛煉機會,離不開鐘欽老師的引薦,輔導員顧興華老師的幫助。千里馬沒有伯樂的發現,也會是普通馬兒當中的一匹;俞伯牙沒有遇見鐘子期這樣的知音,也不會彈出高山流水一樣動聽的琴音。

有人指引、幫助固然是好事,但是也要從自身出發,看準方向,努力奮斗。我一直拿一句話當作我的座右銘: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地勢坤,君子以厚德載物。無時無刻提醒和鞭策自己。

大一下半學期,在林佐成老師的幫助下,我成功與成都弘揚文化傳媒有限公司簽約寫作三十萬字的《大話水滸》小說。很多個夜晚,我一人獨坐電腦旁,敲打著鍵盤,面對著電腦輸入著文字。我編寫一個個故事,然后再細細修改,認真揣摩。兩個月后,我順利地寫完了一本三十萬字的小說,現在還未出版,不知道結果如何,便當作一次鍛煉吧。

除了寫作之外,我大學一年還考過了英語、計算機、普通話等級證書等,在國家級學術刊物發表一篇文章,拿到了獎學金。

是啊,時間過得真快,大學時光轉眼也要過去了。就像一場游戲一場夢。我現在要做的就是抓住現在,珍惜將來。


現在想想,自己接觸詩歌是從2014年年初開始的,當時是上課聽不懂老師的講課,自己用筆在本子上亂寫亂畫。嚴格地來說,那時寫的東西壓根就不叫詩。后來因為自己“長又長得丑,哪里都趕走”的精神,詩歌機緣巧合地在一家省級綜合刊物發表了,從此便找到了人生中難得的自信,寫詩投稿就一發不可收。

我十分熱愛詩歌,雖然不常動筆,但說句心里話,是詩歌讓我在那時的人生中找到了唯一的自信,讓我從一個幾乎“殘廢”的人成為“健全”的人,我相信詩歌也相信生活。我把詩歌當作我生活中的一部分。

幾年前接觸詩歌時面對詩人這個稱呼,是十分歡喜的,自是覺得很牛,受人崇拜。但是慢慢地,接觸了這個圈子才發現,自己依然是滄海一粟,連入門都不算,現在我頂多算一個詩歌愛好者。

對于詩歌創作,我并沒有什么經驗,也沒有什么風格,但有自己的一些看法。什么樣的一首詩才能算得上一首好詩呢?我想一人千個眼中也有一千哈姆雷特吧。我對自己的詩,最簡單的理解就是一種表達,不管是青春期的寫作也好,還是妄議的創作也罷,就算是簡簡單單的表達和寄托吧,還有更長的路需要去走。怎樣的一種表達才算合格?這很難說得清楚。

還記得,詩人游太平叔叔曾經告訴我:“寫作就是長跑。”如果一開始就使勁往前面沖,就會耗盡體力,如果學會均勻用力,熟練技巧,才能循序漸進。不管做什么皆是如此,人生就是一個不斷學習和積累的過程。千里之行始于足下。是啊,來日方長!

詩歌練習冊即將出版之際,感謝恩師林佐成、胡有琪的全力支持,感謝為本書作序的詩人、評論家蔣楠老師,感謝詩人游太平、陳建、張作梗、張奎老師的中肯評價,感謝《達州日報》馮堯老師、《遂寧日報》王錫剛兄弟的深情文字,感謝達州職業技術學院各級領導老師的大力支持,特別致謝達州職業技術學院高等職業教育發展研究中心主任、作家鐘欽,藝術系書記陳海龍,主任董筱娓,辦公室主任顧興華,以及學院和社會廣大友人的大力支持,當然還要感謝室友的“不殺之恩”。

無以為報,卻又不能以身相許,唯有闖出一番天地來,方不負眾望。


2017年3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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